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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耀西京“全国文明村庄”陕西省烽火村和烽火农工商总公司纪实(记者晋珀)

新时代法制传媒网讯:这是记者1999年采写的报告文学,刊发于当年5月20日至6月1日的《中国企业报》。4月20日,《工人日报》刊发了记者毛浓曦采写的稿件《相隔二十多年的两场丧事,牵出三代劳模之家的秘诀  “公和私不分开,啥都干不成”》,再次表彰老市长和老劳模王保京的优良“家风”。本记者将此文再次刊发,表达对王保京崇高敬意和他老伴刘姨的深切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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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秋晋珀再访烽火村与老市长王保京相见)


引言

“秦中自古帝王都。”(见杜甫《秋兴八首》)
   在今陕西省包括西安、咸阳在内的古关中地区,史称西京,为周、秦、汉、隋、唐等11个封建王朝的首都。据统计,封建王朝在这里定都累计时间长达1062年,是中国古代建都朝代最多、时间最长的地区。这里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群英辈出。这里曾经代表中国封建文化的最高峰,产生于这里的中华民族许多优良传统对今天的中国社会都影响至深。
阳春三月,我们来到了陕西咸阳市,注目于这里的云蟒山下泾河之畔的烽火村。
   咸阳,是我国的第一个统一的封建王朝秦朝的古都。来这里旅游,其他的古迹你都可以弃之不顾,但你不能不关注于茂陵的霍去病墓和乾陵的武则天墓。
   霍去病是西汉武帝时期最具传奇色彩的抗击匈奴的民族英雄。霍去病抗击匈奴战争的胜利,打通了关中通向西域的道路,为丝绸之路的开辟奠定了良好的基础。在霍去病的墓前,至今还保存着一组石雕。其中的“马踏匈奴”石雕上,西汉的军马昂首挺胸,它踏倒了手执弓箭的匈奴入侵者,充分显示了西汉军民抗击匈奴的万丈豪情。
   武则天是我国历史上惟一一位女皇,她以自己的智慧和顽强的毅力成就了中国5000年文明史上破天荒的空前绝后的伟大事业。在她的墓前,有一座“无字碑”。空碑虽无语,却引起了人们无尽的遐想,赢得了人们更大的尊敬。
   烽火村,是中国90万个行政村中极其普通又极不普通的一个。20世纪60年代,它与大寨比肩,“学大寨、赶烽火”成为当地农村发展史上的一个时代;今天,它又与华西齐名,“学烽火,奔小康”成为今天三秦农民的自觉心声。过去它是新中国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一面红旗;今天,它又是中国农村跨世纪发展的一簇“烽火”,一个坐标。我们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情了解了杜元贤、王保京、王农业祖孙三代,结识了烽火村的父老乡亲。他们是烽火村的擎旗人和创业者。他们用中国农民伟大的智慧与传统的勤劳,为党中央各个时期在农村的政策做出了最好的注解,为中国农村跨世纪发展描绘了美好的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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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的十八大后,陕西电视台专题片中对王保京的宣传截图)

一、光荣篇·祖孙三代擎火人
   “泾以渭浊,湜湜其沚”(《诗经·邶风·谷风》)。
   泾河,与渭河在西安以北相交汇,因其水质明显要清于渭河,故有泾渭分明之说。
   在咸阳以北云蟒山下,泾河从一个小村庄流淌而过,这个小村庄就是陕西省咸阳市礼泉县烽火村。
   烽火村,在咸阳市以北35公里,现有人口405户1560人,土地1854亩,人均实有耕地1亩稍多。
   提及烽火村的现代史,不能不提及杜元贤、王保京、王农业三人。杜元贤是王保京的母亲,王保京是王农业的父亲。他们祖孙三代是全国和省级劳动模范,是烽火村的擎火人、红旗手和领头雁。
   杜元贤,早在20世纪50年代就以科学植棉带头扫盲识字享誉八百里秦川,是礼泉县第一批陕西省劳动模范。她不仅是植棉能手、扫盲模范,而且教子有方;他不仅生前爱科学爱劳动爱人民,而且故后儿孙们还将她的恩爱仁慈之心洒向陕北贫困地区的“希望工程”。
   1996年11月19日,90多岁的杜元贤老太太病逝。这本来是件家务事,但时任村党总支书记的王保京却把它提到党总支扩大会上来讨论。他悲痛地说:“我们一家三代都是党培养出来的劳动模范,全家老少现在有7名党员。老母亲说了,人不管是活着还是死去了,不管是办‘红事’,还是办‘白事’,都不能坏了党的规矩。”
   第二天一大早,王保京的家门口贴出了一张办丧事“三不准”的告示。告示上说,承蒙众乡亲厚爱,老母入土为安,但谨遵母嘱,她的丧事从简,一不叫自乐班、不唱大戏;二不收礼、不待客;三不搞招魂、迎饭那一套迷信活动。
   但是,告示挡住了本村乡亲却拦不住外地朋友。老人过世的第三天,礼泉县里几个有名的秦腔演员送戏上门,搭起了舞台敲起了锣鼓家伙;咸阳市来了几个朋友,他们要把兴平丰仪的烟花爆竹请来燃放。在办丧事的日子里,来自各方面的人络绎不绝,有的喊破嗓子红着脸,这个留下百儿八十礼金,那个撂下布匹挽幛,就连他的女儿、女婿、外甥也一把鼻涕一把泪,硬要给老太太唱大戏,甚至说自己掏钱自己负责……
   老人的丧事办完了,却有毛毯、毛料、被面等大大小小礼物300件、礼金3396元放在王保京家里,摆在了全村乡亲们的眼前。王保京又把儿女们召集起来,对他们说:你们如果真疼爱孝顺奶奶,就应该听老人家的话,不要辜负她的心愿。
   最后经过寻思,子女们又拿出6000元钱连同300件礼物凑够两万元一同捐给了比较贫困的陕北志丹县指房乡杨庄村的何庄小学,这个村人年均收入不到320元,还有10名学龄儿童上不起学。王保京对儿女们说,“今后何庄小学就是咱们的扶贫点,我们要让他们一步步和咱烽火村一样富起来。”
   就这样,老人走了,但音容宛然,慈爱仍在。
   王保京首先是一位农民科学家。他出生于1931年,是一位硬梆梆响当当的关中汉子。从旧社会走过来的人,最能体会到贫穷的可怕与富裕的可贵。他告诉记者,在旧社会,他们村叫白灵宫,又叫“白梁光”,意思是穷光蛋,他们村有一对父子,俩人只有一条裤子穿,没有房子住,只能在村里破旧的野庙里栖身。父亲去外讨饭时,穿上那条裤子,回来赶快脱下再让儿子穿上去讨饭。
   中国农民消灭贫穷最先进的理论莫过于陕西米脂人李自成提出的“均田免粮”,这一理论将中国农民革命推向了封建社会的最高峰。但它那“不患寡而患不均”的历史局限性也是显而易见的。难能可贵的是,王保京冲破了这一思想牢笼,大胆地提出向科学进军、向科学要粮食的口号。
   解放初期,关中大地百业待兴,发展粮食生产的任务十分繁重。然而,人多地少、土壤贫瘠,粮食哪能够吃?暑夏,蝉声阵阵,溽热难耐,田野里的玉米有气无力地生长着。饥饿难忍的乡亲们有的甚至砍下未熟的秸杆嚼着吃。王保京想,这玉米要能长快点该有多好?有人笑他:憨娃,尽说傻话呢,咱们祖祖辈辈几千载都是这样过来的,就你能行?王保京却想,玉米成熟饱满主要靠授粉,但靠风力和昆虫的自然授粉过程太慢效率太低,要能利用人工授粉就好多了。
   说干就干,从此,王保京一头将自己“种”在了玉米地里,与玉米交上了朋友。闷热难忍,他撩起汗衫扇一扇擦一把;玉米叶划破皮肤,汗水浸湿伤痕,疼痒不止,他一声不吭;蚊虫叮咬,蛇蝎绕身,他全然不顾。就这样,数个月里,他不停地观察呀、记录呀、比较呀,终于掌握了玉米人工授粉的技术。
   传统农业在施肥方面只注重人畜粪便,当时的老百姓视化肥为“庄稼毒药”,而此时的王保京却解放思想,积极响应党和政府的号召,极力推广化肥。
   人工授粉和化肥的使用,使烽火村的玉米在1953年和1954年连续两年创下了亩产650公斤和750公斤的全国最高记录,烽火村被国务院确定为“科学种田创高产”的典型,王保京1952年被评为陕西省劳动模范,1955年被评为全国青年社会主义建设积极分子,1957年荣获全国劳动模范称号。
   王保京一旦驶入科学种田的快车道就毫不停歇。从此,他既研究生产又研究理论,他相继发明了营养钵育种技术,提出了立体农业“田间设计学”,改革了锄草机、打麦机,这些今天看来十分简单的技术,解放初期,促成了烽火村棉花、玉米、小麦等作物的大丰收,在全国农业战线树立了一面鲜红的旗帜。此后数十年间,王保京劳模本色未变,并被选为第二、三、六届全国人大代表和党的十大代表,先后13次受到了毛泽东、周恩来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接见。
   王保京是从农民科学家、劳动模范、人大代表走上领导岗位的。1970年后,他历任中共礼泉县委副书记、县委书记,中共咸阳地委副书记,地改市后任咸阳市委常委、咸阳市副市长、市政府特邀顾问等职。这期间,他时刻关注着烽火村的发展。1994年7月,他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主动放弃了优裕的城市生活,又回到那生他养他令他整日魂牵梦萦的故乡。
   王保京说:“共产党员有晚年无闲年,为人民服务是终身的事情。我退休回乡,就是要在有生之年再做点为党争光彩的事情。”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王保京现为烽火村党总支书记,他正为烽火村经济再上新台阶、为烽火村的跨世纪发展思考着、奔波着……
   一件永远的警蓝裤子,一件左胳膊肘上还有小破洞的绿工装褂子,这就是烽火村第三代擎火人王农业的简朴形象。
   王农业虽然年仅38岁,但他早已获得多项殊荣。他现任烽火村农工商总公司总经理,是咸阳市劳动模范、陕西省劳动模范、陕西省十佳明星青年企业家。1992年起连续两年获陕西省经济明星企业家殊荣;1993     当选为陕西省第八届人大代表,1994年被国家科委评为“农业科技企业家”,1999年当选为中共咸阳市第三次党代会代表。
   王保京热爱故乡,钟情农业,他也希望他的孩子能扎根农村献身农业。因此他给二儿子起名叫农业。而王农业也秉承父志,他认为,要干事还得在农村,农村天地,大有可为。
   1982年,王农业高中毕业。当时,全国高考制度已恢复,凭王农业的学习成绩考取大学当不成问题,况且那时王保京已身居咸阳地委副书记的要职。于是,许多人断言王农业要飞了,迟早非跳出“农门”不可,今后一定能进咸阳当个局长什么的。王农业听了这些,二话没说,只是淡淡地一笑。事实是最好的回答。走出校门,王农业并未跨进城里,而是一头扎进村办砖瓦厂。冬天一身泥,夏天一身汗,和泥、打坯、装窑、出砖……一次又一次放弃了进城当工人、当干部的好机会。
   就是这样,“烽火”传到了王农业这第三代人的手里。
   在他的手里,烽火村“烽火”更旺,旗帜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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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村建设的中国好玩城)

二、探索篇·共同富裕是真理
   如何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新农村,是中国跨世纪发展的重大课题,农村、农民和农业问题,无论过去、现在和将来,都是关系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全局的重大问题。我国有12亿多人口,9亿在农村,这是基本国情。没有农村的稳定就没有全国的稳定,没有农民的小康就没有全国人民的小康,没有农业的现代化就没有整个国民经济的现代化。稳住农村这个大头,就把握了全局的主动权。
   然而,中国农村的发展是何等地曲折与艰难。从土地和社会财富的集中、到“打土豪、分田地”的革命,再到土地与社会财富的再集中,如此循环往复以至无穷。似乎应了《三国演义》中的开篇语: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关中,是古代中国的千年故都,是古代中国政治、经济和文化的中心,也是古代中国各种矛盾集中爆发的地方。中国农村的曲折发展在这里表现得最为突出。
   战国时秦国的商鞅变法,无非是从过分集中的奴隶主手中夺回土地和其它生产资料以鼓励军功和生产;而秦末的陈胜吴广农民起义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西汉末年的红巾军起义、东汉末年的三国纷争、唐朝末年的黄巢起义、以至宋代王小波的“等贵贱、均贫富”、明末李自成的“均田免粮”,无不是对土地所有权的重新调整。而每一次革命的爆发、新王朝的建立,又是土地下一次集中的新起点。每一次革命,最大限度地解放了生产力,同时也造成社会财富的巨大浪费。关中地区长期以来遭到无数次战火的洗劫,特别是秦末项羽的三月大火和唐末朱温的强行拆毁,使得唐长安城“岂知万顷繁华地,强半全为瓦砾堆”(唐末诗人子兰《悲长安》)再无作为中国国都的条件了。
   如今的烽火人却独辟蹊径,走出了这一“分合”怪圈。
   建国以后,烽火村人积极响应党的号召,坚持走农业合作化道路。1950年下半年,他们就建立了互助组;1952年,他们建立了常年互助组;1955年到1956年,他们组织了高级合作社;1958年他们成立了人民公社。在那段难忘的岁月里,他们以坚持走合作化道路、进行科学种田而闻名全国。20世纪50年代,他们村就是全国农业战线“科学种田创高产”的典型,周恩来总理曾亲自签发过国务院对烽火农业合作社的奖状。
   自从走上合作化道路,烽火人就对此坚信不疑,对发展、壮大集体经济坚定不移。20世纪60年代开始,村党支部带领村民拦河造田,从乱石滩中造出了700亩良田。他们又建起了一座长达500米的大坝,使泾河水改道直流。接着他们又打响了耕地田园化的战役,全村人靠肩挑手抬,移动土石70多万方,把1800亩耕地修整得平平展展。他们还修建了两座抽水站、三眼大口井、两公里主渠道,植树40多万株,先后完成了17项较大水利工程,做到了“渠、井、站”三保险。到20世纪七八十年代,他们又在村中心建立了1000多平方米可容纳千人的活动中心,在村里自南向北福利街上,他们建起了接待站、医疗站、妇产站、托儿所、幼儿园、文化室、食堂、商店等设施。昔日野鸡窝式的村民农舍,被一排排整齐划一的二层小楼所替代,3.7万平方米的居民楼拔地而起,人均住房面积达到26平方米。
   烽火村的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建设成就举世瞩目。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社会学家、经济学家、文学家、新闻记者、大学教授、厂矿工人,纷纷来到烽火村,研究烽火现象,探寻烽火精神。
   西欧、非洲、美洲等国家元首、学者专家、社会主义理论家也纷纷来到这里,他们惊讶中国农民的智慧、中国农民的勤劳,他们从烽火人身上看到了中国农民的伟大,看到了中国农村发展的希望。
   这里,曾让美国总统卡特竖起大拇指:china,wonderful!这里,也曾让末代皇帝溥仪、国民党战犯杜聿明垂下了头:我过去对国家对人民犯过罪,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
   烽火,这簇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希望圣火,熊熊燃烧;烽火,这面社会主义新农村的鲜红旗帜,高高飘扬!
   1978年12月18日的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农村改革全面展开,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逐渐在全国推广。
   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发起于1978年11月24日安徽省凤阳县梨园公社小岗大队18户农民“包产到户”秘密保证书,这是中国农民为了活命而向“大锅饭”发出的第一篇战斗檄文。
   中国农村的改革萌芽于当时像小岗这样最贫困的地区,在这些地区改革也最受欢迎。但在当时较富裕和集体经济盛行的地区,土地承包制的推广就显得比较缓慢。
   烽火村土地承包改革开始于1983年初,起步较晚,与此类似的还有北京的韩村河、山西的大寨、河南的南街和刘庄、江苏的华西村,它们或起步较晚或者压根没有搞土地承包,但今天都发展成了中国有名的富裕村。
   老劳模王保京是位很勤于思考也很善于思考的人。他总结说,土地的“合”或“分”说到底均是手段,我们的目的是全体人民的共同富裕,至于一个地方在一定时期里土地和其它生产资料“分”多一点或“合”多一点,都是为这一目的服务的。在土地承包这一点我们是晚了一步,这其中除了感情因素观念转变较慢等问题外,更重要的是一种实事求是的态度,是一种对党和人民高度负责的态度。过去我们喜欢搞“一刀切”、“一窝蜂”,要合作,就一大二公;现在要土地承包,许多人又要提出分干吃净回到以前搞单干。他说,我们宁愿起步慢一点,也要慎重从事。实践证明,我们虽然起步晚,但起步高,在陕西省农村发展还是较快的。
   他说,回顾近50年来烽火村的发展,主要坚持了五个不变,即:跟共产党走的决心不变,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决心不变,关心群众、走群众路线的作风不变,艰苦奋斗的精神不变,科学种田、科技致富不变。一句话,带领村民一步一个脚印走共同富裕的道路不变。
   他说,当时我们多次召集党团员、积极分子和群众会议,充分征求了大家的意见,初步决定,土地要承包,但集体经济要壮大,宜统则统,宜分则分。
   当时,他们制定了六个不能分:即大型农机具不能分、公共积累不能分、集体公房不能分、村办企业不能分、水利设施不能分、12万亩林木及果园不能分。这六个不能分,为以后烽火村农工商总公司的组建,为全村经济的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烽火村,驶进了共同富裕的快车道。
   为了使全村致富列车跑得更快,他们抓住机遇,提出了调动全村群众积极性的“三轮驱动学说”,即集体能上集体上,个人能上个人上,联合(个体与个体的联合)能上联合上,三轮齐动共同发展。
   如今,经过近15年的发展,烽火村集体企业、个体企业、联合企业如雨后春笋,蓬蓬勃勃。他们建起了水泥厂、纸箱厂、预制厂、美食城、食品加工集体企业。与此同时,他们鼓励群众先后建起了11个基建队以及机械修理、木器加工、运输、制镜镀锌、电气氧焊、服装生产等20多种行业的个体联合企业170多个。他们这个仅有405户人家的村子,有各种运输车辆100多辆,仅“东风”、“康明斯”、“解放”就有60多辆。烽火村       1989年12月被国家建设部授予“全国文明村庄”光荣称号,1992年被中共陕西省委、陕西省人民政府命名为“标兵村”。
   烽火村现在人均收入达到5000余元,提前进入小康水平。
   烽火村现在已不仅仅是一个星火,它对周围村庄已形成“燎原”之势,有力地带动了周围村庄经济的发展,带动周围村民实现共同富裕。现在,烽火村的企业每年可吸纳周边村庄劳动力400多人,其中大多数为妇女,她们每人每年要从烽火村领取工资4000多元。
   在带动周围村庄共同富裕的同时,烽火村还对周围贫困村给予了大量无私援助,他们先后向邻村高家村援助1万元,帮高家村建起一座水塔,使那里的村民吃上了自来水;向垣上、东西沟两村出资各打一眼机井;每年向邻近的贫困村捐助15万元……
   邓小平同志说,社会主义的本质,一个是公有制占主体,一个是共同富裕。这两条在烽火村都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但是,一些人对烽火村的做法不理解、不赞成。他们或对中央关于土地联产承包的政策理解绝对化,或对农村工作情况不了解,因此对烽火村坚持壮大集体经济走共同富裕之路的做法不赞成;还有极个别的人出于某种利益需求,直到现在还对烽火村的做法进行蓄意歪曲,把烽火村的做法描写为极“左”统治下的一团漆黑。甚至个别人利用中央某些新闻传媒,造谣中伤。烽火人说,这些人对烽火村造成的损害不亚于一场“文化大革命”。
   在这种情况下,烽火村又一次表现了关中农民黄土高原般的宽广胸襟和宽容气派。对于前者,王保京讲,我们欢迎大家亲自来看看,我们相信事实胜于雄辩,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对后者,王保京说,我们要坚决运用法律武器维护烽火村民的尊严,相信法律一定会做出公正判决。
   泾河悠悠。它来自纯洁高耸的六盘山雪峰之间,虽流经黄土高原却能永葆水流清澈之本色。泾河无言,却孕育了烽火人晶莹剔透的品格,不向贫穷弯腰,不向邪恶屈服。
   这就是中国农民,这就是黄土高原上关中大地上的中国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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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4月20日《工人日报》刊发王保京的稿件《相隔二十多年的两场丧事,牵出三代劳模之家的秘诀  “公和私不分开,啥都干不成”》截图)

三、腾飞篇·意看今日旗更红
   历史的列车正一步步向新世纪的门槛迈进。在20世纪里,中国农民显示了无穷的力量。他们由处于社会最底层、最分散、最软弱的被压迫者一跃而成为中国人民抵御外侮抗击侵略的主力军,今天又成为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主力军。特别是20世纪的最后20年,统分结合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实行,激发了中国农民极大的劳动热情和创造精神。他们科学种田、规模经营、勤劳致富;他们开矿山、进工厂、办企业、向工商业进军。在中国960万平方公里的大地上,一大批现代化的农村拨地而起,他们农工商齐运作,国内外同发展,显示了中国农民的勃勃生机,初步展现了21世纪中国农村的发展雏形。
   1983年,烽火村成立了陕西礼泉烽火农工商总公司。1987年,王农业出任总公司总经理。
   王农业和一班人创办乡镇企业发端于1982年的土窑水泥厂。当时王农业认为,农村改革并不是回到小农经济,而是进一步解放生产力,壮大集体经济,促进农工商全面发展。他头脑灵活,才思敏捷,善于捕捉各种信息。当时,他看到广大农民富裕了,纷纷盖宽敞明亮的砖瓦房和小洋楼,断定农村建材市场潜力巨大,便提议村里建一个水泥厂。在村党支部的支持下,王农业担任筹建水泥厂的总指挥。王农业办水泥厂,一没资金,二没技术,三不被群众理解。当时许多农民认为,咱关中百姓祖祖辈辈以地为生,农民办企业能行吗?王农业认为万事开头难,只要有党的改革开放的富民政策,只要下定决心,群策群力,没有办不成的事。他先后从银行贷款50万元,解决了资金问题。1984年,烽火水泥厂破土动工,王农业和几位伙伴日夜奋战在工地上。从土建施工到设备安装调试,他都亲自查看。经过半年筹建,一座年产1万吨的水泥厂建成投产了,实现了当年立项、当年筹建、当年投产、当年贏利20万元的既定目标,赢得了广大村民的肯定和赞誉。
   王农业办企业不主张小打小闹,他认为“满天星星抵不上个月亮”,主张要搞规模经济,要进一步扩建水泥厂。
   烽火村地处云蟒山下泾河两岸,水泥原材料----石头到处都是,十分便利。附近的耀县水泥厂是我国“一五”时期苏联专家援建的156项大型工程之一,厂里技术力量雄厚,人才济济,是烽火水泥厂强大的技术后盾。
1986年,烽火村又投资760万元,仅用11个月时间,就建起了一座年产5万吨的旋窑水泥生产线,1987年水泥厂销售突破1000万元大关,创利税100万元。1996年初,王农业与他的一班人经过对市场认真的调查分析,认为水泥建材业今后几年仍然是供不应求,于是他大胆提出,再建一座年产10万吨的立窑水泥生产线。该生产线1998年12月18日竣工投产。目前,烽火水泥厂已达到年产值4500万元,年创利税660万元,成为烽火农工商总公司的龙头企业。1997年,烽火水泥厂已晋升为陕西省中型乡镇企业、陕西省乡镇科技先导型企业,跻身陕西同行业20强。
   烽火村农工商总公司的发展,凝聚了老劳模、老市长王保京同志的满腔热情。王保京同志始终心系黄土地,退休之后又解甲归田返回故里,为父老乡党的幸福生活继续贡献余热,充分显示了一位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一位老共产党员的高风亮节和无私奉献精神。
   1994年7月,王保京到了退休年龄。他没有向领导提任何要求,主动把办公室的钥匙和常坐的奥迪车交给了组织,重新回到生养他的烽火村。
回村后,王保京没有闲着,他一直思考着怎样使烽火经济再上一个新台阶。他看到礼泉县是陕西省的苹果基地县,苹果销路很好,而苹果外销是需要大量包装箱的。因此,他就与村干部商量,决定在村上办一个高档包装纸箱厂。
   七月天气,烈日炎炎。为了筹集资金,王保京顶着三伏天的烈日挨家挨户动员村民集资入股。有人说,你是连续几届的全国劳模和人大代表,又在县上市里长期担任领导职务,劳苦功高,省里市上人熟,张一张嘴还不要来十万八万?他回答:那不是咱共产党员的做法。纸箱厂动工兴建时,他带领全厂工人昼夜奋战,常常干到深夜三、四点钟,累得他耳膜多次出了血。他们创造了烽火村的“深圳速度”,仅用52天时间就建成了年产值达2000万元的烽火纸箱厂。9月1日,他们进行试生产。当一个个纸箱板从机器中整整齐齐地切割出来又做成一只只纸箱时,王保京和全体职工高兴得热泪盈眶。9月2日,厂里召开总结会,恰逢市里给王保京送来工资,他顺手拿出50元递给村干部,为工人发奖金。由于过分激动,老人冠心病复发,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有激动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不住地往下流……
   纸箱厂成了烽火村农工商总公司的又一个龙头企业。
   在王保京、王农业父子及全村样众的共同努力下,短短十余年时间,烽火农工商总公司已发展成为以水泥厂、包装箱厂为龙头,拥有10个企业的大型现代化企业集团,拥有固定资产13亿元,年产值125亿元,利税近1560万元,为国家做出了重大贡献。
   王农业十分注重人才的选拔、培养和任用。他认为,企业要快速发展、不断壮大,就必须要培养自己的人才,高薪聘用外面的能人,提高员工整体素质。他不惜重金搞智力投资,将其作为振兴企业的“希望工程”来抓。筹建水泥厂时,他投资5万余元,选派40名青工到陕西的西安、泾阳、耀县和山东等地学习技术;筹建纸箱厂时,他又投资2万余元,送15名青工到咸阳去学习纸箱生产管理知识与包装技术;为培养高层管理人员技术人员,他先后投资数万元,选派40多人次到西安、咸阳等大院校学习深造,并高薪聘请省建材局髙级工程师李耀贤、西北化工研究院教授李琼等专家到企业和村上辅导、讲课。近年来,培训各种技术人才700多名,使他们成为了企业的骨干力量,为企业的快速发展,做出了突出的贡献。
   王忠春,就是其中杰出的一位。
   王忠春是烽火水泥厂的厂长,他从1987年到水泥厂任财务科长,1993年被评为礼泉县“十大杰出青年”和陕西省'93经济明星企业法人,1994年被授予陕西省“农村青年星火带头人”的荣誉称号,1995年被评为“陕西省优秀乡镇企业家”,1997年又被评为“全国青年星火带头人标兵”。
   1987年,5万吨水泥厂建起后,王忠春任财务科长。为搞活经济搞好本职工作,他刻苦钻研业务知识,勤奋好学,不耻下问,曾几次参加上级主管部门举办的财会人员培训班,取得了助理会计师职称。他把会计学的知识应用于企业管理之中去,严格控制一切非生产性开支,精打细算,使有限的资金最大限度地发挥了效益。1993年他被任命为水泥厂厂长。
   王忠春工作起来有顽强的毅力,一旦认准的事就一定要干成。焦丰宁同志是原耀县水泥厂副厂长、设备科科长,对水泥的设计、工艺、设备安装极为熟悉,为人正派实在。通过几次接触,王忠春想把他“请”过来。谈何容易?人家是国营大厂的技术骨干,工作条件好,一家人都在厂里工作,而烽火村是个小厂,交通不便,人家怎么会来?但王忠春认为,凡事心诚则灵,关键看你是不是真心真意请人家。一次不行,他去三次;夜深了,老焦还没回来,在人家家里等不方便,他便蹲在单元门洞里躲避风雪和严寒接着等。如此真情邀请,不下十次,老焦终于来了。老焦说:“这里条件确实不如耀县,但烽火人是干实事的人,跟他们干有一种事业感和成就感,我被他们感动了……”
   王忠春的韧劲还表现在为扩建10万吨生产线跑贷款上。扩建项目立项后,村里决定贷一部分款,向农行申请贷款的事便落到了王忠春身上。此后他“基本上在农行上班”了,每天写报告、递材料,接农行同志到水泥厂现场考察。为了工作,他几乎成了农行各办公室的公共通讯员,不管哪个办公室,打水、扫地、抹桌子,他都抢着干。农行的同志们被烽火人锲而不舍的精神感动了,贷款终于按期足额到位。
   烽火人实在、爽朗,他们实在得犹如那浑厚的黄土地没有一丝缝隙,他们爽朗得就如那泾河水与渭河同流但绝不合污。他们办企业也如此,丁是丁,卯是卯,在他们的企业里不会有一件不合格的产品出厂。
   水泥厂有严格的管理制度,坚持上一道工序对下一层工序负责,实行层层把关。对于原料,他们实行定点定采,经化验合格后才进厂入库;对生产过程,他们全部实行微机控制,使生产工艺实现自动化。他们生产的“奥力”牌425型普通硅酸盐水泥经西安咸阳国际机场、312国道、威阳市图书馆等工程使用后,受到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一致好评。他们的产品先后荣获咸阳市陕西省、建设部“优质产品奖”,中国杨陵农业博览会“后稷金像奖”和陕西省乡镇企业名优产品奖。水泥厂荣获陕西省经济明星企业称号、全国水泥系统检测评比先进单位,连续6年成为咸阳市“重合同守信用”单位。
   烽火农工商总公司也连获殊荣。1997年,被授予“陕西省乡镇企业科技先导型企业”;1998年,又被共青团陕西省委、陕西省科委授予“陕西省青年星火科技示范企业”、陕西省劳动厅“乡镇企业安全生产综合治理活动先进单位”、咸阳市1998年度乡镇企业纳税先进单位”;1990年1月,他们被中国农业银行陕西省分行授予“优良客户”的荣誉称号。
   回顾十多年的发展过程,王农业深有感触。他说:“办企业人的因素很重要。没有团结、稳定的干部队伍不行。要讲团结,没有团结就没有凝聚力、没有一切;要讲稳定,有的企业老换厂长、干部,把厂子都换垮了;再一个干事要靠大家、靠群众,我们仅仅是个带头人、领班人。成绩是属于大家的,我们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面对崭新的二十一世纪,王农业满怀豪情:我们的企业还要进一步扩大规模, 使我们的水泥厂、 纸箱厂成为全省数得着的企业;我们还要实行股份制,建立现代企业制度, 把我们的企业办成一个大型的现代化的企业集团。
   说到这里,王农业舒心地笑了。他的笑容那么自信、那么坦诚、 那么天真、 那么灿烂, 似茂陵的马踏匈奴, 似乾陵的无言之碑;似云蟒山上遍野的松涛,又似泾河里欢腾的春水, 大智大慧, 大容大度, 感人至深。
   在王农业身上, 焕发着跨世纪的中国农民自豪与自强的气息!
四、 硕果篇·中国名村又一家
   1998年10月14日召开的中共十五届三中全会,专门研究了跨世纪的农业问题。全会通过的 《中共中央关于农业和农村工作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为我们描绘了从现在起到2010年,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宏伟蓝图。
   1999年, 朱镕基总理在九届人大二次会议的 《政府工作报告》中, 对农村工作做出了重要部署。面对新世纪对中国农民的召唤, 烽火村蹄疾步稳。
   站在高高的云蟒山上俯瞰烽火村,但见咸北公路和泾河犹如两条墨玉带环村而过,村里厂房林立机声隆隆,街道楼房整齐划一,百亩果园香飘四溢,白楼与绿树掩映,一派祥和气氛;漫步村头街尾,但见街道洁净如洒,各种运输车辆随处可遇,老人在散步聊天,年轻人穿梭于田间地头,文化室、浴池、商店、台球厅分立福利街两旁: 好一幅中国现代农村的 《清明上河图》, 好一幅中国现代农村小城镇的世外桃源景。
王农业告诉我们: “朱镕基总理的 《政府工作报告》 我仔细学习过。朱总理提出今年要继续扩大内需和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以拉动国内经济增长。我认为,我国有3/4的人口生活在农村农村市场不活跃,农村不富裕,全国市场经济很难活跃,要使农民富裕,必须大力发展乡镇企业, 在农村,无工不富。”
   谈起烽火村未来的发展蓝图, 王农业眼神中放出光彩, 他兴致勃勃地说:“要力争到本世纪末使全村实现两个翻番,即工业总产值翻一番,达到 2.2亿元;创利税翻一番,达到2700万元。”
   老劳模王保京对新形势下农村如何实现富裕,如何达到小康水平,中国农村将以什么样的姿态进人21世纪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他说,要实现上述目标,要做的工作很多,有政策方面和体制方面的, 还要踏踏踏实实地去干。除此之外, 还应处理好以以几个关系:
   一是发展集体经济与私营、 个体经济的关系。从我国的国情和农村生产力发展水平看, 没有集体经济的发展,共同富裕很难实现;没有私营、个体经济的发展,生产和经营的效益提不高,速度也上不去。要彻底消除农村贫困现象,奔向共同富老没有集体做后盾,没有集体经济的充分发展,是不能从根本上实现这一目标的。只有集体、私营、个体一齐上,才能加快实现农村奔小康步伐。二是干部致富与群众致富、共同富裕的关系,以前提倡党员干部大公无私、公而忘私、先公后私,这些口号在现在看来也是对的。在当前形势下,要把对干部的严格要求和与干部的富裕区别开来。干部的富裕问题解决了,在群众面前才有号召力,基层组织就稳定,共同富裕就有保证。允许干部搞个体经营,必须坚持党员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不能丢,必须制定一些约束机制,绝不允许干部捞一把,抓现成。三是积累和消费的关系。王保京认为,发展生产要搞攀比,要搞竞争,但消费绝不能刷攀比。前不久,村里有5户村民计划买桑塔纳小轿车,说什么钱多了,该享受享受了。王保京挡住这件事,动员他们用各自积累的钱,联合起来搞股份制企业。他说,积累和消费的关系处理好了,农村就能步入经济发展的快车道。
   在烽火村,村党总支和农工商总公司最大限度全心全意为村民服务,群众没有一点负担, 任何收入都是纯收入。王农业说,朱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中 “要求减轻农民负担,维护农村稳定。当务之急是要狠刹乱收费等不正之风, 坚决取消国家明令禁止的各种收费项目。继续实行农民负担定项限额……从根本上解决农民负担过重问题。”他说,在我们村, 农民连农业税都不用缴,根本就不存在负担问题。
农工商总公司从村工农业生产和群众生活的实际需要出发,最大限度地发挥服务功能。他们建立了有水电、农机、治保、护林等专业队组织和果树管理、运输、劳保用品加工等专业协会,都有专业人员具体负责,提供机耕、防虫、水利管护、推广良种、生产资料供应等十项统一服务,不让群众操心费力。为了增强生产服务的能力和农业的积累,不断强化为农户服务的手段,他们先后投资27万元新打和更新改造5眼机井,扩大灌溉面积400多亩,还使水浇地做到了渠、井、站灌溉三保险。他们投资80多万元,铺筑柏油路38000平方米,修建居民区街道排水沟3500米,使村内主要街道和连接咸北公路的生产主干路全部实现油路化,大大改变了村容村貌和生产生活条件。而这些都不用村民个人掏一分钱。
   深秋时节,小麦播种,总公司统一安排浇地。水泥衬砌的水渠省水、省时、省电,村民也不用交一分钱。
   春暖花开,果树枝叶茂盛。总公司请来高级农艺师挨家挨户修剪,村民连一盒烟都不用买。
   盛夏时节,麦浪翻滚,龙口夺食。但村民或工厂上班,或忙于家庭私营企业,或在外跑运输做生意,没时间收麦怎么办?别着急。,村里有数台联合收割机挨家挨户地收小麦,每户只留一人在自家地里张粮袋就行。不仅夏忙不忙,村民还不用忙着去交公粮和农业税,这些钱全由村办企业替农民缴纳。
   又逢深秋,棉桃累累, 虫害盛行,棉叶净是窟隆,怎么办?不用急,又有总公司的专业服务队挨家挨户去喷洒农药消害虫……
   在烽火村,村上建立了党团员活动室、民兵青年活动室、村史展览室、农民实用技术学校、文化室、计划生育指导室为一体的活动中心,把对党员干部群众进行的社会主义思想教育纳入制度化、规范化的轨道,把提高农民的文化知识水平真正落到处。农业实用技术学校坚持走科技兴农、科技兴村之路,他们共培训技术人才500多名,有15户农民成为科技示范户。他们年投资近10万元用于村办中小学的校舍维修和教职工生活补助,学龄儿童入学率、保持率均达 100%。他们还与西安工业大学附中就相互培训教师、安排学生参加城乡社会实践等问题建立了良好合作关系。对于本村考上大中专院校的学生,村上每人奖300元。在这里,他们还经常开展电影放映和象棋、篮球、秦腔、卡拉ok歌咏比赛,并多次在礼泉县获奖。文化生活的活跃,增强了村里的凝聚力,丰富了村民的精神生活,陶冶了青年人的情操,确保了村里的安宁祥和。
在烽火村,尊敬老人蔚然成风,60岁以上的老人每月醇受18元的生活营养费,合作化以来的村干部退休后每人每月享受到50-130元的退休工资。别小看这点钱,在农村可不是小数字,它可以调剂老人生活,缓和家庭矛盾,提高老人的地位,充分体现社会主义良好的道德风尚。
   艰苦奋斗, 勤俭持家, 仍是烽火人的传家宝。在烽火村,20世纪70年代的小楼依旧古朴而立,依旧有着时代变迁的痕迹。在王保京家里,古朴的桌上没有豪华的摆设,洁白的墙上几幅照片记录着创业的艰辛与光荣;在王农业的办公室,一张桌、一部电话、一圈沙发、一只吊扇,简单自然,远不如一个寻常村民家。近几年,一些人提议村里富了,要拆掉旧房子盖花园别墅。村党总支坚决反对,他们认为应跟别人比干劲比生产,钱应花在刀刃上。至于盖别墅,各有各的经济基础,各有各的情况,不能硬套。无论何时,艰苦奋斗的精神绝不能丢。
   济贫帮困、助人为乐,已成为烽火人的自觉行动。村上有个叫王炳勋的残疾人,无右臂,生活不能自理。王农业吸收他为水泥厂名誉工人,每月给50元生活费。王农业又发动村民给他找媳妇,一切费用由水泥厂负担,使他有了个温暖的家。王炳勋感激地说:“凭我一个无生活能力的残疾人,如果不是村里照顾,根本活不到现在。”
   王农业说,在共同富裕的道路上,我们的原则是: 一个不能少。
   为国分忧,集体利益至上仍是烽火人的精神支柱。在利益分配上,他们的原则是交够国家的,留足集体的,其余才是个人的。近年来,他们上缴国家利税高达千万元以上 公共积累 1.3亿元,为国家建设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在国家和人民群众遇到困难时,他们更是慷慨解囊奉献爱心。在1991年和1998年两次南方特大洪涝灾害中,他们动员全村群众捐款捐物为国分忧。特别是1998年村里的那次募捐, 感人至深。
   那是1998年7月中旬的一个晚上,烽火村党总支副书记、村委会主任王保东同志正收看中央电视台的晚间新闻节目。当他看到江浙一带发生严重水灾,,灾民生活极端困难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应该为灾区人民做点实事。当时已是夜里23:05,他毫不犹豫地走出家门,通过高音喇叭,向全村人发出了募捐倡议。王保东主任声音在烽火村上空回荡: 我们烽火村要伸出温暖的手,帮助灾区人民重建家园;我们是社会主义新农村,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请伸出你友爱的手,帮灾区人民一把!
   全村人都动员起来了,人们纷纷走出家门。五保户卢福蓉老人拿出自己的两元钱。她说: 村上叫我吃得好用得好,全是托党的福,我也要把党的温暖送给灾区人民----从晚上 11 点半到次日凌晨4点,短短4个半小时,全村1000多口人共捐款 14000元。第二天一大早,王保东和王忠春两人就把钱送到了近百公里远的陕西省民政厅……
   烽火人就是这样,他们用关中农民的宽容与雄浑,用中国民的勤劳与智慧,用他们自己的坚韧与不拔,向世人展示了面向21世纪中国农民的崭新风采。他们不仅拥有丰富的物质世界,他们也拥有高尚的精神境界。在烽火, 我们看到了大西北农村希望,看到了中西部农村的希望,看到了中国农村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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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语
中国,是世界四大文明古国之一。
西京,中华民族的摇篮,中华文明的发祥地;这里诞生的农业文明在汉唐时期达到中国封建社会乃至当时世界农业文明的高峰。
历史,总是不停地发展,传统总是显示其巨大的力量。烽火村,就是其中最亮丽的一簇“烽火”。
如今的烽火现象、烽火模式、烽火精神,已由星星之火形成燎原之势,在西京大地熊熊燃烧。
燃烧吧, 烽火! 愿你照亮西京,照亮大西北,照亮全中国!
(原载 1999年5月20日至6月1日《中国企业报》)

责编:吴一

[打印本文] 发布日期:2019-04-26 来源:新时代法制传媒网